纳丁·科恩-菲泽尔
造型艺术家
临界点
系列:身体观——2013系列
一部延续施梅茨风格的系列作品。
尸体在门槛上犹豫不决。
渗透、撤退或消失。
用印度墨水在画布上作画
雕刻油墨和颜料。
画廊
林瑟伊
凯瑟琳·伊弗根
悬挂着,沉重,有时被非常缓慢的波浪带动,这些波浪会倍增悬挂杆的运动,这些床单的重量反映了它们所唤起的身体的重力。
印记、人体负片、躯干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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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腿,没有胳膊,没有头,没有性器官或几乎没有性器官。
虽然仍是一个躯体,我们能辨认出躯干、肩膀的连接处和髋部的曲线。
这些作品让人联想起古代的防腐处理、异国的葬礼、没有墓穴的埋葬、没有墓穴的尸体、烧焦的尸体,它们彼此呼应,从作品中通过叠加的力量从纸张中浮现出来,或者穿透而出,背对着观众,进入一个扁平而柔软的世界,黑暗与苍白,粗糙与柔软。
无面的裹尸布,是古代亡灵的裹尸布,是亡灵的记忆裹尸布,还是生者的裹尸布?它们层层叠叠,粘合在一起,撕裂,修补,在过去与现在、现在与未来的交界处得以维系?
图片上的阴影
维罗妮克·特里明
前作中雕塑般的材质——铁、织物和纸张构成的建筑——在这一新系列中让位于更为经济的作品。虽然人体仍然是核心且令人难以忘怀的主题,但如今它以可见的形式呈现出来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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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同徘徊在消失边缘的不确定存在。
痕迹和姿态随后取代了物质:它们像无数投射的影子一样,将回响从一幅画延续到另一幅画。
这具原作的复制品似乎在提醒我们,正如克莱蒙·罗塞所写,“每一位画家都有一项根本使命,那就是他的自画像能否成功(……即便他并未试图在画布上描绘自己)。”*
由于其根本上的模糊性,之前的作品无法被贴上绘画的标签。它们肯定了一种在结构与解体之间摇摆不定的躯体的存在,一种由漂浮的纸张构成的不稳定的支架,一种脆弱的纸质表皮,揭示出矛盾的内在结构。
桌子和石碑同时出现,画作再次显现。
粘在画布上的多层纸张,在这里附着在支撑物上,赋予画布新的刚性。
但是,纸张的褶皱却不易察觉地提醒我们,这幅画与人体有着某种联系。
而绘画本身则超越了所有再现,成为一种实体。
由此,该系列作品的全部意义得以展现:它预设了一个持续的研究过程,既阻碍又延缓了作品的完成。每一幅画作都承载着所有画作的记忆,其厚度既是深度,又是表面的薄膜。
同样,近期作品中出现的颜色不是表面的,而是弥散的、潜在的;它似乎是从深处涌现出来的。
透过层层薄纸,隐约可见一抹淡淡的深红色。
因此,这种运动就像考古学家在挖掘现场一样,探索关于身体的各种疑问的含义,向我们揭示了当一部作品能够像这里一样,从图像的深处提出自己的疑问时,它是多么珍贵。
*《真实与它的双重性》,克莱蒙·罗塞特。
另请参阅 Nadine Kohn-Fiszel 的论文《自我退缩》。
2012年7月,中国广州,记忆之路展览























